这一下,不偏不倚,正正地cH0U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力道不轻不重,却因为那处的极致敏感,瞬间激起了一声清晰无b、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嗒”水声。那一瞬间,溅出的水花甚至沾Sh了冰冷的拍面,在这Si寂的房间里,这声cHa0Sh的撞击b任何重击都要响亮。
“呜!呜呜——!”
云婉的身T猛地僵Si,原本已经适应了T0NgbU痛楚的神经系统瞬间过载。那种被直接剥开、被生生扇打在最私密处的触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感到了一种灭顶的满足。
她根本没有时间思考,闻承宴的皮拍已然再次砸回了她的Tr0U。
他打得更快、更重了。如果说之前的节奏是急雨,现在便是狂风骤雨。
云婉根本分不清哪一下是痛,哪一下是爽,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全身的血Ye都在疯狂地往身后汇聚。眼罩下流出的早已分不清是疼的泪水还是快感的汗Ye,她张大嘴,口球撑得她下颌发酸,溢出的唾Ye顺着嘴角滴落在恒温台面上,狼狈得像个坏掉的布娃娃。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机械式的连环重击下,云婉的T0NgbU已经由粉红转为惊心动魄的深紫,皮r0U在皮拍下凹陷又弹起,激荡出一阵阵沉闷的r0U响。她原本涣散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泪水洗刷着面颊,整个人陷入了某种被疼痛彻底接管的空无之中。
快感在密集的打击中迅速攀升,她的T尖在那狂风暴雨中剧烈颤动,每一块肌r0U都在叫嚣着臣服。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摆动腰肢,试图让那皮拍落得更实、更狠一些。
就在她以为这种针对T0NgbU的暴行将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时,闻承宴的手腕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狠辣的弧度。
就在这种频率攀升到最顶峰、云婉觉得自己快要在这密集的痛楚与快感中溺毙时——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闻承宴突然停了手。
皮拍悬在半空,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Si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云婉瘫软在台面上,由于惯X,她的T尖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动着,空气划过那片红得发紫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凉意。那种猝不及防的停顿,像是在交响乐最ga0cHa0处突然断了弦,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慌与那几乎要把她b疯的、得不到终结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