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没有立刻挥拍,而是用那沾染了Sh意的指节,恶劣地抵进她那处早已被打得合不拢、正由于惊惧而微微痉挛的缝隙里。
尖不轻不重地拨弄着那处软糯如熟透果r0U的组织,指腹粗糙的纹路反复摩擦着那娇nEnG的粘膜,时而深陷,时而浅拨。
“呜……先生……”云婉的身T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的软玉,那两片被打得殷红发亮的软r0U在他指间无力地颤动着。随着他指尖带起的粘稠水声在静谧中被放大,那种极端的羞耻感与生理X的战栗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模拟皮拍落下的频率,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GU直冲脑门的酸胀,将她本就残缺不全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她大张着嘴,细碎的、不成调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溢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追逐那抹能带她解脱的指尖。她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只需要再一点点。
“啪——!!!”
闻承宴却突然撤回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裹挟着劲风的重击,JiNg准无b地cH0U打在她正处于极致兴奋、充血的敏感点上。
“啊————!!六!!!”
原本即将喷发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撕裂的重度痛感生生撞碎。
云婉爆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身T在束缚带中剧烈地弹起,又被控制。
那一拍不仅打散了她的ga0cHa0,更将那一处熟透的软r0U拍得向内深凹,随即在那火辣辣的余韵中,激荡出一大片粘稠的晶莹,顺着台面滑落。
闻承宴将那柄沾满了温热YeT的皮拍,缓慢地贴上了云婉那处正因过度惊恐和痛楚而痉挛不已的核心。握着拍柄的手向下施压,利用皮革的重量在那处肿胀发亮的软r0U上一点点碾磨。
云婉本能地发出了变调的呜咽。微凉的皮革带走了一丝灼热,却又因为大面积的覆盖和压迫,将那些深埋在粘膜下的渴望统统翻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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