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年年来拔剑。
有人怒吼,有人哽咽。
有人把未寄出的家书压在剑根下。
风沙覆过一层又一层。
远望,只见白骨仍握着半截断柄。
身後,便是城墙。
没有血,没有声。
只有锈光在风里微颤。
而在沙海边,不知道是谁刻下四字——
犯者自葬。」
「……」
陈知衡盯着那四个字,看了片刻。
没有感动。
也没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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