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我的房间。凌晨一点,她敲门,说睡不着。我让她进来,我们并排坐在床上,谁都没说话。她的手碰到我的手,指尖冰凉。我握住,她顺势倒进我怀里。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安静,怕隔壁听见。
第三次、第四次......记不清了。有时在她那儿,有时在我这儿。没有约定,没有承诺,也没有谈过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像两个在黑暗中m0索的人,找到了彼此的T温,就贪恋地停留,却不敢点灯看清前路。
而现在,我捧着这瓶药酒,去赴一场心照不宣的约。
深x1一口气,我走向主楼。
林栖的房间在二楼东侧尽头。原本是间储藏室,清理后加了张床、一张旧书桌和衣柜,就成了她的宿舍。门上没挂牌子,但我记得位置。
笃笃笃。
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点不稳。门开了。
林栖站在门口,头发Sh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手里擦头发的毛巾停在半空。
“苏队长?”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放松下来的微哑。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她。她的右脚,果然,脚踝外侧有一片新鲜的、边缘泛红的肿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覃芹给的。她说对筋骨好。”
目光先落在药酒上,然后头抬起,看向我。她的眼下有淡淡的Y影,昨晚又熬夜了。“观察挺细。”她没否认,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她关上门,踉跄走到床边坐下,指了指床边唯一一把椅子。“坐吧。”她抓起毛巾继续擦头发,动作随意,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
我拉过椅子坐下,把药酒放在书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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