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翻过一道不高的山脊,气味先变了。
上坡时,鼻腔里是晒热树叶和泥土的味道,下坡刚进脊谷,空气明显凉了一点,多了一点cHa0Sh的土腥味,还有水流被石头切开的气息。
“快到了。”我说。
林栖“嗯”了一声,脚步轻快了一点。
穿过最后一丛高大的蕨类,溪谷一下子在眼前开。小溪从石滩间穿过,两岸是平坦草地,晒成浅h绿sE的草,踩上去有一点g脆的“咯吱”声。
“相机还在那棵树上?”我指上游。
“嗯。”她顺着我的手看过去,“上次来是你背我过去的那条斜坡。”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
那天雷暴前的Sh热闷在脑子里翻了一下,连着她在我背上,把脸埋在我脖子旁的触感也一起翻出来。我咳了一声,假装是在清嗓子。
“先把它换了。”我说。
我们往上游走了几十米。那棵树不难认,树g粗,斜坡边缘位置,主g上三米处有一根伸向溪谷的粗枝。迷彩外壳的红外相机就绑在那上面,镜头朝着下方这整片草地。
“角度不错。”林栖抬头看了一眼,“这片空地基本全收进去了。”
她cH0U出折叠梯,在树g旁边撑开,踩上去。梯子在石子上微微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把一只手撑在树g上稳了稳。
“你踩中间。”我站在下面,手撑住梯子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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