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大家坐在庙埕边喝水。
阿成忍不住开口:「教练,你真的以前有走错路喔?」教练把水瓶放下,笑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这条疤哪里来?」
他抬手m0了m0额头到眉尾那条旧疤。
「我高中的时候,老师跟我说:你再不来上课,就不用来了。」「我也很乖,之後真的就没去了。」
大家笑了一下,很快又安静,知道後面一定不轻松。
「那时候在市场旁边长大,老爸是装潢工,有工就有饭吃,没工就喝酒。」
教练慢慢说,像在拆一起已经乾掉的绷带。
「我十五岁那年,他摔下来,腰伤,不能再扛板子。」
「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老妈每天算钱算到手发抖。」
「隔壁巷子的大哥看我在搬货,就问我要不要去做工。」
他笑笑:「那种工,就是你们知道的那种。」
「帮忙顾场子、看门口,有时候是站在KTV前面,客人来就帮忙开门,笑一下。」
「有时候是拿着球bAng,站在别人家门口,让里面的人知道——欠钱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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