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的错。”她仰起脸,固执道,“你说过的,只要我们闹别扭,错的都是你。”
陆淮越整张脸的线条倏然柔和。
眼底浓雾散开些许,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
他看着眼前眼睛红得像兔子的妹妹,轻声重复:“对,都是我的错。”
“哥哥,”她拽住他袖口,声音又软下去,带着可怜气,“你陪我睡好不好?今晚我只想你在……他们都欺负我。”
“好。”他替她掖好被角,脱去鞋,ShAnG靠坐在她身侧。
她立刻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缩进被里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嗓音又软又甜地抱怨晚宴的无趣、父亲的苛责。
陆淮越安静听着,手指将她颊边碎发轻柔拨开,嘴角始终噙着那抹淡笑。
他低声附和,用刻薄却JiNg准的词句讥讽那些觥筹交错间的虚伪面孔,惹得她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你知道我今晚躲去哪儿了么?”她忽然问。
陆淮越摇头。
“西苑那个旧泳池。”她声音轻下来,“早就荒了,水面上飘着枯叶和雪。秋千也老了,一坐上去就吱呀响。”
“我还记得……你以前总抱着我坐在那儿看书,夏天在那儿教我游泳。”她眼眶又Sh了,“后来……全没了。我们也好久,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陆淮越抚她发顶的手顿住,眼睫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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