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闷在她肩头：“别跟那些人混了……他们不是真心，他们只想拖着你往下掉……”
“放开。”
他慢慢松了手。
陆溪月转过身，攥住他衣领，一记耳光清脆炸开。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她眼眶红了，推开他，“谁都能掌控我？”
雨水顺着她脸颊滑落，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里翻滚着怒意，还有更深、更cHa0Sh的悲伤。
“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掌控我！”她声音嘶哑，混着雨声，“程迹，你以什么立场管我？你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男生踉跄一步，怔怔看她，唇微微张着。
“我们是什么关系？程迹，你说啊！”她朝他喊。
空气凝固了半晌。
男生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吞没：
“……朋友。”
“从现在起，不是了。”她声线忽然平静下来，只余一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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