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的这番话,像一把刀,把两人之间最后那层薄薄的、名为“姐妹情分”的遮羞布,彻底划破了。
小柔捂着火辣辣的脸,停止了哭泣。
她看着小娇,眼神里,最后的一丝亲情和依赖,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冰冷的恨。
内心OS小柔:好……好……你说得对……我们都是婊子。那你等着。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这个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蠢货,是怎么把你这个“最贵的婊子”,踩在脚底下,操得稀巴烂的!
那一天起,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一句话。
她们各自占据着床的一边,像两个共享一个牢笼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死寂的、充满了仇恨和欲望的煎熬中,过去了。
拆线的那天,她们去了另一家社区里不起眼的小诊所。
当医生用镊子,将那一根根已经与皮肉长在一起的黑线,从小柔的身体里抽出来时,她疼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吭一声。
而小娇,在拆线的时候,甚至对着医生笑了笑,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
医生,您看,是不是和新的一样?
那个老医生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回到出租屋,她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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