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有过的、荒谬而又悲凉的“共鸣感”,油然而生。
她们是敌人,是死对头。但此刻,她们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对方痛苦的人。因为,她们承受了,来自同一个男人的、同一种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小柔终于完成了她的“任务”。她抬起头,看到小娇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脸上没有了惊恐,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
轮到你了。小柔吐掉嘴里带着血丝的药膏,声音沙哑地说道。
小娇没有反抗。
她沉默地,学着小柔的样子,将药膏含在嘴里,然后,爬向了她。
她也掰开了小柔的腿。
当她看到小柔那同样惨不忍睹的伤口时,她心中的恶心和排斥,竟然奇异地,减轻了许多。
她伸出舌头,笨拙地,模仿着小柔刚才的动作,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上去。
“嗯……”
小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闷哼。
两个曾经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像两只受伤后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用各自的舌头,去抚慰对方身体上,最私密、也最惨烈的伤痕。
她们的泪水,滴落在对方的身体上,和那绿色的药膏,以及新渗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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