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悲伤。
只剩下一种,在共同经历了炼狱之后,幸存者之间才有的默契。
小娇动了。
她忍着,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缓缓地坐了起来。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那管冰冷的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了一大坨。
她没有给自己上药。
而是,转过身,对着她那个同样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妹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嘶哑的声音说道:
趴下。
小柔,看着她愣了愣。
随即,她明白了。
她顺从地,重新趴回了床上,然后努力地撅起了她那同样布满了青紫痕迹的,可怜的屁股。
小娇,用手指沾着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了,妹妹身后那道红肿的,可怖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因为,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触碰自己身上同样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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