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案底下我解闷的玩具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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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白的艺术便是如此,不用太多累赘的器物,他把自己打造的格外鲜美。我固然喜欢那些香艳的,他搽脂抹粉,穿着风情万种的衣裳,戴着铃铛,摇曳生姿地向我献媚。可这素汤淡寡,也别有一番滋味留与我品尝。

        一如初见般,似皎皎莲花。

        我叫他爬进案底,做个躲藏着的偷情玩具,我处理公务无聊时便可以拿他解闷,或是在别人禀告公务时,玩些刺激的游戏,让他明白自己的下贱。

        他会发出声音吗?会流出些淫荡的液体,散发出下流的味道?

        我拿起毛笔,沾了墨,在他脖颈轻点。毛笔的触感让他多了几分痒意,酥酥麻麻的,他控制着身形,不大幅度晃动。

        “什么字?”我低声询问。

        他张着口,吐出被我玩坏的沙哑声,“不……知……”

        “真是没用。”我叹着气,嘲弄着他,随即又笑着问他,“你希望是什么字呢?”

        “奴字。”

        “为何?”

        “只奢望在殿下身边,无论是夫……还是奴,我都……”他的话逐渐咽下去,我也知道他这个时候在表忠心,不补全也知道是他甘之如饴。

        “还是你知我心啊。”我不平不淡地说着。

        笔墨从他的下腮延绵到锁骨,如此空地,我只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奴字。

        他只能是我的奴隶。这并非是我的什么占有欲作祟,也并非我讨厌别人指染我的物品。我只是觉得,他属于我,这一切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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