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轻轻抚摸着这才渡过寒冷的鸽子,取下那腿上了一支信,“动手未遂”。
又喂了火。
可以开始了,这出好戏。
好戏怎么能没有道具呢?
“准备好了吗?”我轻笑着问面前的人。
她毕恭毕敬地递上了这份好似千斤重的文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姓名。
“人呢?”
“回殿下,在偏厅侯着。”
“那我们进宫吧。”
36.
我其实说个演技没那么好的人,有时候演起来比较浮夸。
人啊,该怎么像裴瑾那样露出个委屈的神色,再加上几滴垂泪呢?
我反复对照了随手携带的铜镜。
我是个很容易对远方事物不产生感情的人,就算有人死在我面前了,我可能只会哦一声,然后说,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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