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阿白倒并不在意,「待我内力有成,筋骨皮膜都会受到滋养,伤痕会慢慢变浅,到家传功法大成之後,会有一次换髓,里里外外都会焕然新生,这伤疤自会脱落,再无痕迹。」
「那就好。」
「一护倒是没什麽伤疤。」
说着阿白还在顺手一护背上戳了一下。
一护怕痒,就呵呵地笑了起来,为了报复,他扑上去呵阿白的痒,可惜阿白一点也不怕痒,打闹之下一护自然是输了个彻底,被呵得满床打滚,喘不上气来。
那些艰辛却不乏美好的记忆……
一护的眼睛Sh了。
怎麽会呢?
为什麽呢?
阿白哥哥,和白夜,竟然是同一个人!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到可笑的事情。
一护几乎要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但在情事的颠簸中他倒是有可能看花了眼,但之後,装昏的时候白夜正背对着他穿衣,他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绝不可能认错。
那条疤痕的形状,长度,角度——即便b从前看到的细,也短,但形状,尤其是起始部分那个g折的角度,是来自於阿白在陷阱中跌倒,被cHa在那里的断剑扎伤的,实在太过特别了,普通的剑伤或者跌伤扎伤都不可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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