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种连朋友都交不到、话都说不利索的书呆子,能住在这种地方?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姥姥说,饭一会儿就好。”张书珩带她上了二楼,有些局促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这是我的旧衣服,家里只有这些你能穿。可能……有点大。”
他显然低估了初遇的消瘦。
那件柔软的羊绒衫穿在初遇身上,空荡荡的,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锁骨,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洗完澡出来,初遇嗅到了自己身上那GU清淡的薄荷茉莉香。
很奇怪,这种冷冽的香味,竟然让她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走进书房。
宽大的h花梨书桌上,台灯散发着暖h的光。
碘酒、棉签、消肿药膏已经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张书珩坐在椅子上,正等着她。
“……可以吗?”他拿着棉签,指了指她的脸,眼神带着询问。
这种小心翼翼的尊重,让习惯了在继父家察言观sE、在学校里虚与委蛇的初遇,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真实。
她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试图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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