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恢复了一贯的严谨:“这是婚前协议,你看一下。还有,如果你身T不舒服,领证要不要推迟几天?”
“不用。”初遇签好字,忍不住想逗他,“就周五吧,我怕夜长梦多。”
张书珩明显松了口气。
……
初遇睡得很不安稳。
发烧让她浑身滚烫,像是在火炉里煎熬。
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双g燥凉爽的手在给她掖被子,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灼烧感终于退去。
初遇睁开眼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月光。
身后的压迫感让她瞬间清醒,张书珩就躺在她身边。
他是和衣而卧的,隔着一床被子,手臂却极其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
呼x1声就在耳畔,均匀绵长。
他睡着了。
初遇的心跳突然快得有些失控。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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