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却被堵得模糊不清。
眼泪、口水、汗水,全都混在一起。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黑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高一点,让喉咙的通道更直。
“放松喉咙,小鬼。”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呜咽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喉头微微张开,我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她嘴里,直顶到喉咙深处。
“……咕……呜……!”
她的喉咙瞬间被完全填满,粗长的柱身把柔软的喉壁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像被异物侵入的管道。呼吸被堵死,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窒息般的喘息,鼻翼急速翕动,鼻涕和泪水一起往下淌。
我开始抽送。
不是温柔的进出,而是把她的喉咙当做一个紧致、湿热的飞机杯使用。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底,头部挤压着喉咙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拉成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膝盖和大腿上。
爱莉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肤,却没有力气推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甩出细微的弧度。私处因为窒息和羞耻而收缩得更紧,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地毯上。
“……唔……呜……咕……”
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小动物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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