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写那些……我明明想反抗……明明想报警……明明想等到快递员来喊救命……为什么……为什么一饿就跪了……一饿就说自己是淫荡的妹妹……
恐惧像黑色的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怕自己再也回不去。
怕爸妈回来时看到的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一个只会跪着求操、只会用嘴和穴换饭吃的贱货。
怕游戏里的坏结局真的发生在她身上——被卖掉,被轮,被彻底改造成只会流水叫床的肉洞。
最怕的是……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屈辱。
习惯饿了就跪,习惯被检查,习惯被羞辱,习惯把哥哥的精液咽下去还说“谢谢”。
……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晚上。
房间的灯灭了,只剩床头灯一圈微弱的暖光。
爱莉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像一只怕惊动猎人的小动物。她没敢直接躺下,而是跪坐在床尾,低着头,双手绞着浴巾下摆,指节发白。
我已经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
“……哥哥……我……我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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