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素股的节奏。头部一次次顶到入口,却始终不进去,只在外侧磨蹭、挑逗,把她逼到高潮边缘,又残忍地停下。
“……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双手本能地想推我,却被我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记住这个感觉。”
我声音很低,像在耳语情话,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哥哥随时可以给你破处。今天,或者明天,或者后天。想什么时候操进去,就什么时候操进去。”
“或许就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突然顶破那层膜,把你彻底变成哥哥的女人。”
“或许等你自己求我的时候,再狠狠插到底,让你哭着高潮。”
“又或许……就在你以为安全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插进去了。”
爱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像冰锥一样从头顶刺到脚底。
她想象着各种画面——睡梦中被进入、吃饭时被按在桌上、洗澡时被抵在墙上、甚至在写检讨书的时候被突然贯穿……每一种都让她全身发冷。
“……不……不要……哥哥……求你……别……”
她摇头,泪水甩在枕头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爱莉害怕……真的害怕……别破……别操进去……爱莉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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