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很微弱。查克拉在手腕的某个关节处不是直行的,而是略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如果她不去管它,手里剑的轨迹会带上一个极小的弧度。如果她顺着它——
第五发。圆心。
手里剑深深没入木桩。
她看着那个结果。
不是「矫正」了那个弯。是「顺着」它。让查克拉走它想走的路,然後在出手的角度上做出补偿。不是对抗身T,而是理解身T。
这个发现让她安静地站了几秒钟。
然後她继续。
第六发到第十发。四中一偏。不是每次都能做到「顺着」——那需要一种她还没有完全掌握的专注度。但方向是对的。
她走到靶子前面去拔手里剑。
拔的时候,身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其中一个的脚步很轻、很稳,另一个——
「哇!有人在练?这麽早?」
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
鸣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了一下,被早晨的冷空气削掉了一点锐度,但辨识度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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