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墨祈天没被家中压力所困,若温患云没有被温家主讨厌,那麽他们就不会遇到彼此,更不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
缠着绷带的手带着羞涩与颤抖,轻轻的回握住墨祈天的手。
「压力与灾患本是让我们最痛苦的东西……可是也正是因为它们,我们才会相遇。」
「说得没错,所以或许人们眼前的困扰也不一定是困扰吧?说不定在某一天,那个使我们痛苦的东西就会化生为福报,降临於我们身上。总而言之……」墨祈天伸出手,一把抱住温患云,开心的笑着说:「我不会再像那晚一样不理你了,我保证。」
温患云的脸又更红了,害羞的回:「我、我也一样不会像那时不跟祈天说话……」
说实话,墨祈天根本用不着觉得抱歉,因为当晚的温患云同样没和他说话。对b起来,现在车内的甜腻感浓得可以将温患云给弄晕。
「我知道你不会的。」墨祈天开心的将手中的人儿抱的更紧,随後注意到了温患云因为羞涩而变成淡粉sE的手,手上的白纱布格外显眼,最近这几天他又总是跟林桑神神秘秘的待在房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他不经有些好奇这两人究竟在做什麽。
「患云,你这几天都跟小桑姑娘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在做什麽?手还弄得都是伤……」
「这是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祈天。」温患云摇了摇头,衣服还没做完,不能给墨祈天知道。
「这样啊。」墨祈天想了一会儿,没有多问。但聪明的他似乎猜到了温患云那晚拿自己的衣服就是为了这个神秘的活动,於是露出爽朗的笑容开口:「患云如果还想要我的衣服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喔。」
温患云的T温瞬间升高了好几度,心想:「……祈天果然误会了!!」
又行驶了一段路程,期间众人睡了一下,不知不觉已经h昏了。
墨祈天听到了後方的马车传来菊姥姥的叫唤声,便要车夫停下来,打开窗听清对方在说什麽。
「孩子们,今天是到不了江南的,我们停下来休息一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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