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景瑶皱着小眉头，认真地措辞，「b上次回来更像…更像个漂亮的小郎君。」
阿峻站在马车旁边，默默把手搭在行李箱上，把脸转向别处。
景玉没有接这句话，把手放在妹妹脑袋上，轻按了一下：「在外头跑什麽，这麽冷。」
「不冷！」景瑶抬起脸，把景玉的衣袖扯了一下，「次兄快进来，我练了一首新曲子等着给你听，练了好久了，上次嬷嬷说我第三段还差一点，但我现在已经b那时候好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府里走，一边拉着景玉，话说得很快，中间几乎没有停顿的地方。
景宁从二门里走出来，没有跑，走得b较慢，也b较稳。
他在景玉面前停下，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景宁见过次兄。」
「起来，」景玉把他拉起来，「让我看看。」
景宁抬起脸，让他看。七岁的孩子，眉眼清秀，没有景瑶那份一眼就扑过来的活泼，但有一种安静的认真，站在那里的样子，像是在等人吩咐什麽。
「长高了，」景玉说，「这几个月读书读到哪了？」
「《千字文》读完了，夫子让我开始读《蒙求》，有几个典故还没查到出处，想等次兄回来问。」他说这话的方式，不像在考景玉，是真的备好了问题在等。
「晚些时候说，」景玉点了头，「现在先进去。」
景宁低了低头，跟上来，一左一右和景瑶夹着景玉往正厅走。
景瑶还在说话，景宁不说话，偶尔往景玉脸上看一眼，确认他在听，然後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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