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阿月端茶进来,见裴钰神sE不对,小心翼翼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裴钰将信递给她:“你看看。”
阿月识字已多,快速浏览后,脸sE大变:“这......这是诬陷!公子从未过问朝政,怎会结党营私?”
“yu加之罪,何患无辞。”裴钰冷笑,“陈崇不过是马前卒,真正想动裴氏的,恐怕另有其人。”
“是谁?”阿月急问。
裴钰没有回答,只望向窗外。
二月春光正好,庭中玉兰初绽,可他却感到一GU寒意自心底升起。
汴京城中,谁不知陈崇是兵部尚书赵嵩的门生?
而赵嵩,则是三皇子李琰最坚定的支持者。
三个月前,三皇子曾派人暗中接触裴氏,暗示若愿投靠,将来必得重用。
叔父裴文渊以“裴氏世代忠于朝廷,不涉党争”为由婉拒。
当时便知会得罪人,却不想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公子,现在该怎么办?”阿月忧心忡忡。
裴钰沉思片刻:“叔父被软禁,裴氏在京族人必受监视。我们需沉住气,静观其变。”他看向阿月,“这几日府中闭门谢客,无论谁来,一律不见。”
“是。”阿月应下,又想起什么,“那谢将军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