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很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眼窝,像整个人被扔进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里,一路下坠,永无止境的下坠。
她想要喊叫,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她想要抓住什么,可手边只有虚空。
她看见黑暗像cHa0水一样涌来,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毛孔,将她一寸寸淹没。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
公子……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萧玄度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公子!公子不好了!阿月姑娘她——”
他披衣冲出去时,阿月已经被抬回了屋里。
她躺在榻上,双目紧闭,脸sE白得像一张纸。额角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半边脸颊,也染红了枕上的锦缎。
“怎么回事?”他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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