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坏,故意不让狗碰到,把那人抱在怀里,让狗咬着行李箱。
“汪汪汪”,蛋蛋气得呸呸骂。
进了屋,季成阳都没松开,把人举得高高,在空中转了一圈,陈木言被弄得哈哈笑。
“太好了,这回能睡在一张床上了”,季成阳对着他的脸,巴巴的亲了几口。
陈木言也亲他几口,笑道:“你怎么这么急。”
“能不急吗,谁让你是我的。”季成阳把人抱到卧室里,不老实的扒人家裤子,用着非常没可信度的借口道:“我看看你胖了吗?”
......
大四最后半年,青春一下子被急促割裂,懵懵懂懂的一群学生,开始面对人生选择,有的选择深入学习,有的选择出入社会,无论哪样的选择,可以开怀大笑的日子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一个无聊被迫长大的老小孩。
季成阳他们如往常那样在篮球馆里打球,随着毕业的接近,他们这个篮球队的人数,逐渐的减小。
普通人哪有在面对人生岔路口不迷茫的,几乎每个人都会在自己二十多岁痛哭,怨天怨地怨自己,最后怨到恳求命运高抬贵手。
季成阳他们这伙人没想那么多,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反正对他们来说毕业不毕业,跟本不影响他们的人生。
几个人打了一会儿就散了,李博文看着自己亲手组成的小队要解体,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季成阳道:“喂,你真不出国留学了”?
“不去”,季成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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