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没有说话,只是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抵抗的双腿。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隐藏在褶瓮里的、早已因先前挑逗而微微肿胀的敏感颗粒,然後,用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那不是抚m0,而是纯粹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捏弄。
「啊!混蛋!你敢……」
一声短促的惊呼划破了帐内的空气,紧接着是破口大骂。那种尖锐的、几乎让人晕厥的痛楚与异样的酸麻瞬间从下T炸开,远超过刚才rUfanG被玩弄的感觉。她浑身剧烈一颤,身T不受控制地弓起,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沈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得像北境的寒风,「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到底有多下贱。」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拇指按压、r0Ucu0那敏感的核。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身T剧烈cH0U搐,羞耻与恐惧像是cHa0水般将她淹没。她发现自己引燃了一场完全无法控制的火焰,而这场火,首先就要将她彻底焚毁。泪水终於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屈辱的声音。
看到眼角滑落的泪水,沈烈那双Si灰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彷佛赢得了某场无形的战争。他没有再深入,也没有真正占有她的意思,他要的不是cHa入时的片刻温暖,而是更彻底的、JiNg神上的凌迟。他松开了对她双手的束缚,改而握住自己早已y得发胀的巨大ROuBanG,顶端晶莹的YeT在烛光下闪着ymI的光。
「你……」
顾昭宁刚一脱困,便想反击,可下一秒,她就彻底僵住了。她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做。那根火烫的、充满了雄X气息的巨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了她最敏感的Y蒂上。那不是手指的触感,那更坚y、更滚烫、更具侵略X。
「你不是觉得我很下贱吗?」沈烈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我就让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下贱。」
他开始了缓慢而残酷的研磨。他用那饱胀的gUit0u,一下一下地碾磨着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的核。每一次压迫,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刺激。那不是纯粹的快感,更像是一种酷刑,sU麻与痛楚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颤抖。
「不……停下……混蛋……」她屈辱地扭动着身T,想逃开那令人发疯的磨蹭,可她的腰被他另一只手SiSi按住,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更加助长他兴致的扭摆。她的身T背叛了她的意志,MIXUe里开始涌出不成T统的ysHUi,很快便Sh透了底K,将那根巨物也沾染得Sh滑不堪。
沈烈感受着那处传来的Sh热,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他加快了速度,用ROuBanG拍打着那敏感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没有cHa入,却bcHa入带给她的羞辱更深。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掌控着她身T的每一寸,她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取悦着他的报复心。
那持续不断的、羞辱至极的拍打与研磨,终於彻底击垮了顾昭宁最後一丝骄傲。每一次ROuBanG撞在Y蒂上,都像一道闪电击中她的神经,让她身T的软蝟蜷缩起来,却又忍不住翘起T0NgbU,迎接下一次更重的撞击。她感觉到自己正变成一摊烂泥,在对方的掌控下沉沦,这种失控的恐惧远胜过身T的折磨。
「停……停下来……我错了……」
破碎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浓重的哭腔与颤音。她不想再求了,可身T的本能却背叛了她,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吐露出最能结束这一切酷刑的言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沈烈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因她求饶而变得更加灼热的气息。
沈烈果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火烫的巨物仍停留在她的x口,隔着Sh透的布料贴着她,带着一种沉默而强势的威胁。他低头看着她满脸泪痕、身T却因慾望而微微颤抖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冷酷的、大功告成的满足感。
「现在知道错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玩味的残酷,「晚了。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那我就让你也尝尝,被玩弄到无力反抗,只能乖乖求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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