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怡 (2 / 6)

 热门推荐:#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宣示。他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让她无法逃避。他双腿分开她的膝盖,以最具侵略X的姿势重新进入,目光灼灼地锁定她。

        「沈烈没骗你,我的心病,只有你能医。你的x……你的身T……你的人,都是我的药。」

        他俯身吞噬她的唇,舌头霸道地卷走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十年的思念与痛苦,全部用最原始的方式灌注进她的身T深处。

        「现在,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爹爹的病有多重了?」

        他的大手游走在她汗Sh的肌肤上,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每一次深cHa带来的顶撞。

        「爹爹要把这十年来的思念,全部sHEj1N你的子g0ng里,让你为爹爹生个孩子,你跑不掉了。」

        那含泪的哀求,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慾望的火苗上,让它烧得更旺。谢长衡非但没有放慢,反而将她的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让她无所遁形。

        「爹爹!慢点??」

        「慢点?」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俯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刻意放缓了腰部的动作,用那硕大的gUit0u在她Sh热的x口最敏感的地方缓慢而折磨地研磨。

        「涓怡,你看看你自己,嘴上说慢点,这Sa0xuE却一劲儿地夹着我,想把我吞下去。」

        他伸出舌头,轻轻T1aN去她眼角的泪水,咸Sh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喜欢她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完全拥有了她。

        「十年了,你让我等了十年,现在却要我慢点?」

        他突然加重力气,狠狠地一cHa到底,撞得她身T一弓,泪水直接从眼角滑落。他开始用一种极具节奏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深顶,每次都停留在最深的部位,轻轻碾磨。

        「不行,爹爹等不了了。十年前的帐,我们今晚要慢慢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