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甯当场僵住,气结不语,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般,抱着绣绷默默缩进马车角落。
小小一团,满脸哀怨。
没救了,这两个哥哥联手欺负她。
真的太坏了!
......
入夜,安成侯府。
李佩音独自坐在桌边的圈椅上,指尖缓缓摩挲着那一盏甜白瓷茶盏,垂眸轻抿。
她的目光穿过水面微漾的茶汤,带着一丝落寞与向往,悄悄落在窗边罗汉床上的母亲与姊姊身上。
母亲王氏身着一袭松柏sE刻丝宝相花大袖衫,满头的乌发用支白玉嵌莲荷纹扁方,绾得整整齐齐。
而姊姊则是身穿霜sE长裙,裙摆曳地,乌发半绾脑後,正捧着一册书,垂首细读。
窗外月sE如洗,柔白的光透过窗棂与帷幔,与几案上青釉莲纹烛台的灯火交织。
那冷与暖的光影在屋内摇曳,落在母姊二人脸上,将她们的眉目映得忽明忽暗,晦涩难明。
王氏一边轻抚着李佩芷柔顺的长发,一边低声絮叨着,「你这发尾瞧着有些岔了……上回娘不是让人送去春晓阁新出的木犀油?你没用吗?」
李佩芷闻言,视线未曾离开书页,只轻声回道,「有用的,母亲。」
王氏眉头微蹙,语气透出几分不满,「那看来这木犀油也不过尔尔,白瞎了最新的名号。罢了,为娘改日再去给你寻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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