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甯闻言,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道,「父皇,儿臣的画技……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水平,跟她的绣技简直不相上下。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哎呀,这倒是,朕竟然忘了。」
「……」
为什麽她感觉父皇也蛮过份的?
「那子煜跟子宸没帮你?朕记得他俩的画艺皆是不俗……唔,子煜或许跳脱些,但子宸的功底总归是极好的。」皇帝一边m0着下巴的短须,一边思忖道。
不提哥哥们还好,一提起来,夏子甯脸上的神情愈发凄楚。
她索X闭上眼,将今早的遭遇像倒豆子般,一GU脑地全说了出来。
从二哥画的那头歪七扭八的丑猪,再到太子哥哥画的那副JiNg致华美的极品绣样——一个想气Si她,一个想难Si她。
「父皇您评评理,太子哥哥画得那般JiNg细,儿臣这手……这手怎麽绣得出来呀!」
皇帝听完,竟是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宽敞的御书房内回荡。
他完全无视nV儿那黑如锅底、委屈巴巴的神sE,直笑到肩膀微颤,片刻後才堪堪止住。
「难怪你嚷着要出g0ng,原来还有此事。」
「对呀......所以儿臣才想出g0ng的......」
「好吧,朕准了。」皇帝看着nV儿眼巴巴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毕竟你也到了上书院的年纪,出入g0ng禁确实该有个凭证。这令牌,朕便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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