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嗯」很轻，却让她心口微微一紧。
她盯着他的侧脸，话到了嘴边，还是问了出来：「你希望我去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没打算问的。
顾行舟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很深，却没有回避：「我希望你走你该走的路。」
那答案理X得无可挑剔。
她却觉得心里被什麽轻轻按了一下，有点闷。
「那你呢？」她脱口而出。
问完这一句，她就後悔了。
顾行舟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麽。随後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却带着一点卸下防备的意味。
「我会等你。」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凭什麽……」她的话没说完，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凭我不想再後退。」他语气平静，却像是把底线直接摊在她面前，「三个月，你可以想清楚。想清楚要不要我。」
这一次，他没有再绕。
没有模糊，没有回避，没有留余地。
她站在原地，像被这句话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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