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贺南云专注於棋盘,眼神不离棋局,心想如今只剩等待大限将至,又哪有nV帝费心之必要。
nV帝淡笑道:「汕郦半年前战败,割让半数土地後,多次遣议和官来谈判,想以送质子入我大周来换回失地。」
「以人换地,不值,当驳。」贺南云漫不经心地下了子。
「阿云果然与朕心念相合。」nV帝笑意流转,话锋一转,「驳是驳了,汕郦却拿出了其他东西……是当年贺家被诬通敌时,流入汕郦之手的书信。」
贺南云面sE不改,「当年太nV党言之凿凿,称手中握有我贺家通敌书信,无非伪造罢了。」
「是伪造没错,可……信中却提及关於你的内容。」nV帝将棋子搁下,目光盯向她。
「我?」贺南云终於将视线从棋盘移开,眉头微蹙。
nV帝从怀中掏出一封陈旧信件,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瞧瞧吧。」
贺南云拆开信件,里头大半皆是诬陷贺家通敌的字句。她本神sE冷淡,直至瞧见其中一条──「年年毒入,损其神智,不足为惧。」
她的眉心倏然紧锁。
「年年」那是她的小名。当年大爹爹为惧命理箴言应验,故取此名,意为年年有南云。此名除了贺家至亲,外人绝无可能得知。
这分明是一封伪造的书信,可为何信中人会知晓她的小名?
她思绪翻涌,指尖在纸上微颤,神情冷凝不动。
nV帝却在此时轻轻落下一子,棋声清脆,笑意满面:「朕赢了。」
棋局的胜负此刻已毫无意义。贺南云握着信,抬眼沉声问:「陛下是怀疑贺家真有人通敌?可如今贺家上下,除我之外,早已尽数身亡。」
还能通敌到把X命也搭进去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