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睡过去的。
只记得在迷乱的夜里,她的身子从未空闲过……不是被压在男人身下,被那滚烫的ROuBanG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就是被抱起坐在男人腿上,被迫上下起伏,直到内壁痉挛、mIyE与JiNg华混成一片黏腻狼藉。
四个男人不知哪来的那麽多T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姿势换了又换,x口被轮流填满、灌注,腰肢早被r0u得sU软如泥,腿间至今还残留着被撑开到极限後的隐隐刺痛。
这若是传到长安城那些贵nV耳中,她身为nV人的脸面怕是要丢得乾乾净净。
罢了,谁让她身中剧毒,借这满屋yAn气续命,也算情有可原。
当天光破开云层的微亮洒进室内时,她迷迷糊糊醒来,她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觉得腰腿酸麻得像散了架。万幸的是,身上的黏腻已被清理乾净,换上了柔软的乾净中衣,就连那满榻ymI狼藉的被褥也已被换成新的。
只是,身上沉得厉害。
她微微睁眼,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四个男人「瓜分」得不留余地。
楚郢这小狼崽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趴在她x口,头重重地枕在她的ruG0u里,睡颜竟显得有些憨态可掬;她的左手被温栖玉枕在脑下,那人侧躺着,微凉的掌心依旧霸道地扣在她纤细的腰侧;右侧则是宋一青,他那修长的手指始终搭在她颈侧的命脉上,彷佛是在这沉睡中也要守着她,怕她随时会断了气。
就连年纪最小的狄子苓也蜷在床尾,头靠在她的腰窝处,那细碎的银链轻轻贴着她受过蹂躏的小腹,随着呼x1起伏。
这张平日里宽敞的床榻,此刻挤了五个人,拥挤得连翻身都难,却让贺南云乾枯已久的心口,莫名涌上一阵滚烫的暖意。
她这是……熬过二十五岁的大限了?
心念一动,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却牵扯得腿根与腰窝一阵酸麻刺痛,忍不住倒cH0U一口凉气,「嘶──」
这声细微的cH0U气,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处於浅眠状态的宋一青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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