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发抖,闭上眼睛,被按下去的时候还是张开了嘴,极不情愿地含住了那根阴茎的头部。
“对,全部含进去,快点。”齐穆言一边催促,一边继续按我的头,阴茎在我嘴里进的越来越深,我难受的想吐,嘴被撑得很大,隐隐约约尝到了点血腥味。
我反胃的不行,想吐,又因为嘴里堵着东西,手指紧紧的扣着地板,指尖刺痛。
我的嘴唇触到了底部的囊袋,阴茎头部已经顶进了我喉咙里,我难受的眼前发黑,却听到上面的齐穆言传来一声极浅的叹息。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拉,又猛地按回去,循此往复,阴茎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觉得这比直接插进我身体里还要痛苦。
我完全呼吸不上来,整张脸都快麻掉的时候,喉间一阵灼痛,嘴里尝到了些腥臊味。
齐穆言射完,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开,随手一甩,我趴在地上咳嗽,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我咳的撕心裂肺,肺都在发疼,还没缓过来,手背被重重踩住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眼睛,看见齐穆言仍然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把地上舔干净了,谁让你吐出来的?”
我的手被踩的咔咔作响,剧痛无比,但齐穆言说的我是做不到,又哭又叫,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我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求你了!”
齐穆言脚下用力,我疼得发抖,甚至听到了手骨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让你把地上舔干净啊。”
我看着地上的白浊,咬牙想了半天,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低下头去舔这些东西,一边摇头一边哭,就是不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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