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你真正的样子吗？」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温柔。
林珞菁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迟钝地抬手，指尖触碰到脸上那片熟悉的黑sE布料，才猛然领悟，他指的，是口罩之下，那个被她藏了许久的自己。
「如果不行，也不用勉强。」见她犹豫，他立刻补充道，语气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她。
闻言，林珞菁低下头，肩膀微微一沉。在李善滢面前，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卸下防备，但面对邹子惜，尤其当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望过来时，她总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想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牢牢藏好。
但此刻，李善滢的话却在耳边清晰响起：「不管你是什麽样子，脸上有伤疤也好、会失控大哭也好、会胆小害怕也好。只要是你，林珞菁，就是我李善滢最好的朋友。」
所以她反问：「你……不会吓到吧？」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声音细微得像在风中颤抖。
「当然不会，」他嘿嘿笑了起来，语气刻意放得轻松：「我只会想知道m0起来的触感。」
「白痴。」她撇撇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要让你m0。」
话虽如此，她却後知後觉地明白：这或许是他独有的温柔，用一个看似不正经的玩笑，来稀释她内心的恐惧，让她安心。
「那……我要拿下来了。」
当她的心跳在x腔里擂鼓，那些过去刻毒的话语却在此刻如幽灵般再次盘据脑海：「有够恶。」、「超恶烂的，难怪没朋友。」、「看了会长针眼啦！」、「如果我是她，我应该这辈子都不想出门……」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尖针，狠狠刺向她，让她准备拉下口罩的动作瞬间冻结。她的双手SiSi抓着口罩的边缘，指节不自觉的用力，彷佛那不是一片布，而是她最後的防护罩。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洒下一片绝望的Y影，恐惧与旁徨在她眼中汇集成一场无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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