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没有圈,也没有标。
他只在页脚,压了一下指印。
不是墨,是指腹。
留下的,是一点油痕。
送帐的人愣了一下。
「这样就好?」
沈回点头。
「够了。」
那人走开时,背挺得不太直。
第二本、第三本。
同样的手法。
同样的位置。
一个时辰後,内帐的人终於注意到。
他走过来,低头看了那几页。
「你什麽都没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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