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学着陈妈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
笑容很僵y,像戴了一张不合脸的面具。
“不对,”陈妈摇头,“要自然一点。想想开心的事,想想你喜欢的东西。”
怜歌想了想,想起花园里的花,想起那架秋千,想起那天短暂的自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了一点光亮。
“对,就是这样!”陈妈欣慰地说,“记住这个感觉,等大少爷来的时候,就这样笑。”
怜歌点点头,可心里却一片茫然。
“还有说话,”陈妈继续说,“要温柔,要轻声细语,大少爷问话时,要看着他的眼睛,要笑,要......”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怜歌的眼神又变得茫然了,像迷雾笼罩的湖泊,看不清底。
陈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慢慢来。”
除了笑和说话,陈妈还教怜歌怎么伺候人:怎么倒茶不会洒,怎么按摩力道合适,怎么铺床又快又好。
怜歌学得很认真,但很慢。
她的手总是抖,力道总是掌握不好,动作总是笨拙,有时候陈妈教得急了,语气重了一点,怜歌就会掉眼泪。
“对不起......”她总是这样说,“我笨,学不会......”
陈妈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她不知道周砚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怜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着他折磨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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