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立刻进去,而是在一棵枯Si的树下静立了片刻,捕捉着方圆百步内的一切声响,只有风声,虫鸣,远处野狗的吠叫。
确认无人跟踪,他才像鬼魅般滑入庙内。
“来了。”
残破的佛像下,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同样穿着一身便于隐匿的深sE衣物,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在晦暗光线下只是一个沉默的剪影。
李刃在他身后五步处停下,没有靠近。
“嗯。”李刃应了一声,单刀直入,“准备得如何?”
“路引和新的户牒,三日后可以到手。”男子没回头,“林都往南,几个关键隘口的巡检司都打点过了。但探子还在暗访,虽然目前重点在北方水路,难保不会扩到南边。”
还算有心。李刃懒懒嗯了声。
“……你们怎么进的城?”
“没走城门。”
男子嗤笑一声。“进城离城必须用文书,你们算什么,半个黑户?”
管的真多。李刃语气冷下来,“半月后我们动身。”
“这么急,”男子微侧身,月光照亮他脸上凹凸不平的线条,“她在你手上,我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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