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多的是求不得,施主所言,亦是如此。”
“水势太急,越是向上,反而容易船毁人亡,”他顿了顿,“养JiNg蓄锐,敛藏锋芒,才是生存之道。”
“是吗?”
怀珠看向桓隐。
这话没错,为什么不等康王叔以为她Si了,再回母家呢?她现在也反抗不了李刃,与其像只没头苍蝇般乱撞,为什么不先隐忍下来?
怀珠露出一抹微笑,只是……大道理谁不懂,真要隐忍时,才知其中苦楚。
让她甘愿俯首屈服?那才叫不容易。
“你说的是,桓隐。”
月光更清晰地照在僧人的脸上,他露出欣慰的神态。
她一怔。
电光石火间,另一双总是含着温和、宠溺的眼,与脑海中某个珍藏的画面重重叠合。
怀珠的视线瞬间模糊了,眼泪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
桓隐被惊住了:“施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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