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飞蝗石。”
这几日李刃都没有碰她。
但他会把怀珠抱在怀里,有时候捏着nZI睡,有时候握着腰,甚至大腿压着她的,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态。
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可以自由出入李府,只是每次都需要告诉他。
这天,怀珠照常出门,去见秦家的大夫人。
秦氏年近四旬,因一次偶然在绣庄见了怀珠,攀谈几句后,便时常邀她过府小坐。
花厅茶香袅袅。
妇人拉着她的手,说了些家长里短,又夸她身上这料子颜sE衬人。
怀珠笑应着,她知道秦家商队常年来往各地,消息灵通,所以和她做了朋友。
“说起来,”怀珠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沿,“听闻府上商队见识广博,南北往来特别便利。”
秦氏笑道:“可不是嘛,我那当家的和几个儿子,一年到头在外头跑,这走南闯北的,虽辛苦,倒也见了些世面。”
怀珠垂下眼帘。
“真是让人佩服。不像我家夫君……”她无奈地笑了笑,“他X子闷,不Ai走动,我有时想着,若是他也能出去见识见识,X子也能开阔些。”
秦氏是个人JiNg,顺着问:“李掌柜看着是稳重人,但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你们夫妻……感情甚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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