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明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青衣垂首:“鹰腿上的信管……”
他这才似刚想起,淡淡道:“取下来吧。”
另一名青衣立刻上前,小心翼翼解下铜管,双手奉上。
老人从暗格中取出一只白玉盒,指尖蘸了盒中无sE膏脂,均匀涂抹于纸面。
淡褐sE的字迹逐次浮现。
“岐山梅坞,埋骨甚好。今以紫衣阁十余墨衣血,并前朝遗珠之下落,换此债清。”
“自此,鸦衣Si,李刃生。”
苏言明笑了出来,这小畜生,竟和前朝公主g结,她果然活着。
烛火安静燃烧,将老人半边脸庞映在明暗之间。
“岐山梅坞……”这话像嘲讽,又像了然于x的叹息,“倒是会选地方,血渗进雪里,也好看。”
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sE。
“我儿,”苏言明自言自语,“这便是你为自己新生开出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