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王粲之摆手,“一路辛苦!都进来,酒菜早已备下,给你们接风洗尘!”
宴设在后院花厅,虽无丝竹歌舞,但菜肴丰盛,酒也烈。
席间除了王粲之与楚氏兄妹,便只有将军麾下两名心腹副将,显然是要说些T己话。
王粲之酒量极豪,谈论些边关风物、军阵C演,间或问起g0ng中旧事,神sE肃穆。
怀珠坐在下首安静用膳,观察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亲舅舅。
他的确如传闻中那般,勇猛粗豪,绝非有勇无谋之辈。
酒过三巡,王粲之挥退了侍立的下人,厅内只剩他们五人。
“你二人从那场祸事里逃出来,既到了我这里,便放宽心。”
“我王粲之在的地方,就是你们的母族。”
怀珠抬起了头。
未说的话,不言而喻。
“我妹一国之母,为人亲善却遇此毒手……纵使我离了徽城王氏,也咽不下这口气……!”
席间气氛因这话,渐渐沉默下来。
“只是,如今局势未稳,我们行事仍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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