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人往前一推,阮父便后退好几步。
险些跌倒的阮父稳住脚跟,骂骂咧咧地冲过来。
当看清来人时,他脸sE白了又白。
透过墨镜,阮父瞧见一双冷淡锐利的黑眸。
虽然全副武装,但这般令人脊背发寒的强大气场……
不是谢时砚,又能是谁?
“谢……谢总……您怎么在这……”
阮父的声音有些颤抖,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滴落。
高大挺拔、脊背宽阔的男人轻松将阮桃护在身后。
他声音低沉冷感,仿佛浸透着寒冰,“阮坤,谢夫人是你能打的?”
“谢……谢总……”阮父艰难地挤出声音,试图挤出谄媚的笑,“您误会了,我只是在教育nV儿……”
“教育?”谢时砚的声音冷得像冰,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用手掌教育?”
谢时砚猛地甩开阮父的手,阮父踉跄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许思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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