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音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仍然困惑地看着门铃,不明白为什么没人开门。那个蓝眼睛的男孩却已经把他扯进怀里。正值深夜,这里并非主干道,门廊入口更没有别人,男孩呼吸略微急促,低头在覃音脖子上轻嗅:“真美,你的皮肤像瓷做的……”
“沈覃音,过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说的是听不懂的语言。蓝眼睛猛然受到惊吓,立刻拉开与覃音的距离,回头就见一个高大的东方男人站在门口,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
那语言听不懂也能读出里面的怒气,这想必就是Lu的家人,男孩反应过来,收拾好窘迫的心情,与男人打招呼:“晚上好!我是Lu的……”
“离开这里Leave。”
一个非常有威慑力的简短命令,与此同时男孩只觉得眼前一花,覃音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随后那人转身离开,大门被紧紧关上,危险的感觉这时才来得及从脊背窜起。
“……该死的。”男孩面色阴沉下来,不想承认自己刚才是被吓得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父亲是上议院的议员,他怎么会怕谁,只是那个人突然从背后出现,一时吓到他而已!
男孩又等了一会,确定覃音没有再出来,只好给他发了条慰问信息,交代来龙去脉、表达关切,悻悻离开了。
喝醉的覃音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同时还很多动,这已经不是沈量明第一次见到,却也是时隔许久之后的见到。刚进电梯时覃音已经迷迷糊糊认出了人,在他身上蹭啊蹭:“沈量明……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到家之后沈量明先给他用热水擦了一遍脸,然后是脖子。他下楼时正撞见那个男孩埋在覃音脖子上,回忆着那个情景,沈量明忍不住多擦了两遍。然而覃音皮肤薄,被他这样一擦已经红了,在他怀里哼哼:“疼呀……”
有点太醉了,不禁让人怀疑对方将他灌醉有什么目的,在此之前又发生了什么,在这之后又可能有什么会发生。
手下是年轻人柔软美好的身体,是被他自己亲手照顾长大的珍宝,这样细致的照顾已经没有必要、甚至可以说是不妥当了,但又有什么办法。沈量明擦完喂了他一点热水,再把他放到卧室床上睡觉,自己则回了书房工作。
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凌晨时分,沈量明听到隔壁房间有了动静。覃音醒过来,先跑去浴室,洗了一个世纪之后湿漉漉地来了书房,脸红红的十分心虚:“那个……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和别人在外面玩,居然醉到事情都记不清楚了,沈量明头也不抬,尽量简要不带感情地概括了情况:“有个蓝眼睛的男孩子送你过来。我还要问问你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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