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大总统交代的事都办完了,轻松了。
舒服地伸个懒腰,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SaO扰表妹了。
李虞正在修指甲。
她不留甲前。甲板质地偏脆,又经常m0油墨,露头的容易藏W纳垢。看着都难受。她每次都要用剪刀剪一遍,再用锉刀磨平,光秃秃的,最g净。
“哎呀,这是在g嘛?”
她刚放下剪刀准备换成锉刀,沈喻就不请自来闯入房间。
吓得她一个激灵。
“你——”
沈喻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李虞自觉闭嘴。
“要不要表哥帮你呀?”沈喻笑眯眯走来。
但他并没有允许李虞可以拒绝的意思。已然上手抓起她的手用锉刀仔细地磨掉那些惹人不适的不平。
沈喻修得很认真。
就像幼时当木工学徒,打磨木件那样,一丝不苟。虽然他早就不学木工了,不过养成的习惯一直也改不掉了。
无所事事的李虞只能看着沈喻当消遣。男人鼻侧缀着寓意兵祸的刀疤痣,白纸上只有一点却刺眼醒目的墨点,便彻底毁掉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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