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勇士只能接受这一切,认同野兽是个诅咒——但其余三人并没有。
「那麽,你是什麽时候离开山里的?」
勇士的声音没有颤抖,眼睛也没有红,呼x1平稳。
「成年礼,十八岁。」
「为什麽?」
「族人怕我,我也怕我自己。」
少年抱着膝盖,眼睛睁得很大,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溺水一般的呜咽。勇士的话对他来说就像在描述一个伤口的形状。
孤狼低声骂了一句,没人听清他说了什麽,他皱着眉头,几乎要扔手机了。
「後来呢?」
「後来,我来到城市,但没有学历,工作不好找。」
医者几乎能想像勇士在城市里生活时遇到的困境——没有学历,可能连身分证都没有,只能找不太正式的工作,勇士估计也不懂法律、保险、保障,收入大概不高。
所以勇士来到他们家时,携带的私人物品那麽少,衣服换来换去都是那几件——她没有钱,被迫过着过於简单的生活。
「我还是会回家,三个月左右回去一次,直到去年山区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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