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没回头。
“……我能进来吗。”
沉默。
陆溪月翻过身。
昏光里,祁行站在门廊中间,怀里抱着那条米白薄毯,额角的纱布在暗处白得失真。
他站得很直。
像罚站,像等宣判。
“十秒。”她声线倦怠,“不上来就回沙发。”
床垫另一侧陷下去。
他躺得笔直,缠夹板的右手搁在被面上,左手贴着身侧,呼x1压得又浅又匀,像怕多占一寸领土。
她背对他蜷着,长发铺满枕畔。
两分钟。
那只手开始动。
指尖先碰到她肩头,轻得像试水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