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调整呼x1,让自己的节奏一寸寸扣入他的脉搏。
空气之中彷佛多出一条无形的弦,紧绷、稳定、彼此牵引。
这种默契无需言语证明。在共生标记之下,我们共享的不是力量,而是节奏——那是一份无法公开,却b任何誓言都更具约束力的生理契约。
终於,电梯在剧烈震动中停下。
钢索回弹的声音在井道里回荡,Ye压阀喷出浓白蒸气,视野瞬间被淹没。
短暂失重过後,门板滑开,混合铁锈与焦土的气息直灌而入,那GU味道浓烈而真实,像时间在此腐烂过。
这里是基地地下六层——
「屠宰场。」他说。
映入眼帘的是直径超过百米的环状走廊。深灰金属地面泛着难以洗净的暗红,那是血Ye与TYe多年沉积後留下的痕迹,像一道未曾癒合的伤口。
环廊中央是深达十米的半开放式格斗坑。坑壁布满焦黑爪痕,高压电网闪着幽蓝火花,重力感应桩整齐排列,如同毫无偏差的审判柱。
雷骁率先踏出电梯,军靴落在金属地面上,发出钝重回响。
「这里跟你待过的三号训练场不同。」他语调平直而JiNg准,「那里是模拟场。这里,是筛选场。」
他停下脚步,眸光落向坑底。
「在真正的进化面前,生存率不到两成。」话语平稳,却字字落地有声。「如果你想在一个月後活下来,就必须在异能乾涸之前,把恐惧转化成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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