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不上了。
他把信封塞进裤子后袋,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客厅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客厅的光透进来。他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扫了一圈——沙发、茶几、电视柜,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没有那个让他腿软的身影。
解承悦悄悄松了一口气,把门缝拉大,踮着脚尖往外走。
他走得很轻,轻得像只偷食的小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光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脚趾忍不住蜷了蜷。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卧室的方向,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快到玄关了。
他甚至已经看见了门把手,银白色的,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胜利在望。
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伸出手——
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解承悦的瞳孔猛地收缩。
门外站着一个人,高大的身影把晨光挡得严严实实。那张脸他太熟悉了——英俊的轮廓,微微上挑的眼角,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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