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饿了,厨房里有食材。”他又多叮嘱了一句,不等她回应,便掩门出了院子。
回刑部衙门,已是申正。曾越将京都近日几起略人案的卷宗整理成册,本想呈报给佐贰郎官,但值事厅里却坐着他对头何菘。两人原是同科进士,因会试结了怨,后进刑部任职,何菘仗着有背景,没少使绊子找茬。
“曾观政晌午又在哪儿躲清闲。快下值了才来点卯?”何菘话间夹着刺。
曾越却也不恼,好言道:“有案牍禀告郎官。”
嗤了声,何菘讽道:“你个闲得发霉的观政,能有什么要紧事?郎官和部堂大人正商议要务,可没功夫听你絮叨。”
“多谢何主事提点。”他言语恳切,自去寻了长椅坐下。
何菘见他一副非要等到郎官的架势,不由心头上火。
“哼!观政近一年都还未得实职,有这闲功夫,不如多誊写几份文牍。部堂大人若见你勤勉,说不定哪日就提携你了。”
曾越瞧他一眼,眼尾凉意一闪即逝,面上听训:“承蒙主事教诲,卑职记下了。”
任凭何菘如何刺他,他都笑脸承下。何菘没把人挤兑走,反倒自己惹了一肚子闷火,甩了袖袍离去。
叽喳的鸟雀走了,曾越落得个耳中清净。不过何菘有点没说错,同年甲榜进士大多已授实职,他得罪了人,想要授职是得另辟蹊径。
暗自思忖,不觉到了酉正下值时辰。司务通传让他明日再来。曾越道过谢,出门房迎面遇到了直隶清吏司叶郎中。
曾越与叶轻衣曾同办过几桩案子,算有几分交情。叶郎中见他立在门边,笑着招呼:“曾兄在等人?”
“原是有事需禀报郎官。”曾越略顿,顺势转了话锋,“只是郎官事务繁冗,不知叶郎中可否拨冗一听?”
随叶轻衣入了值房,曾越将近月来几起略人案的关窍细细道出。京师府尹每日审理案件纷繁,拐卖之事实属常见,但这几桩却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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