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告诉先生一件事。”
“何事?”
“先生讲学多年,门生故旧遍天下,威望如日中天。可先生有没有想过。那些把先生的话当真理,却手无寸铁的人,他们拿什么跟官府斗?拿什么跟朝廷斗?”
李茂贞身子微微一晃,旋即冷笑。
“问得好。可你曾学台,你又是谁?你是来整顿学政的,是朝廷的官,是来替朝廷收人心的。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你?”
“晚生言尽于此。先生是大学问家,有些事,b晚生想得明白。”
曾越起身,后退一步,转身便走。
走出三五步,身后传来李茂贞的声音,带了几分恼意。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行归鸟掠过天际,夕光自翅间滑落,红霞也失了sE。
双奴在梁府门房候了许久,腿微麻,才等来门子传话。
“梁公今日不得空,请姑娘先回。”
她失落一瞬,旋即弯了弯唇角,朝门子道谢。
双奴转身离开,一道身影自府门跨出。
那人锦袍玉带,生得倒还T面。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沾了糖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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